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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抑郁焦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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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一場由死亡焦慮引起的情緒風暴|廣州心理咨詢故事

      來源:紅樹林心理    作者:匿名    發布時間:2023-10-17    閱讀數:7

      01

      我走進咨詢室,帶著我以為宏大到足夠展現我自己有多么與眾不同的問題——死亡焦慮。

      咨詢室只有十來平,但并不逼仄。

      室內擺著兩張舒適的沙發椅,一張小圓桌放在沙發椅中間靠左的地方,上面擺著一包紙巾。

      我不會用上這個的,我在心里想。

      柔和的光照下,一位三十左右的女咨詢師正站著等候我,通過簡歷我已經知道她姓周,當看見我進來時她向我打招呼,邀請我坐下。

      我坐下,半躺在沙發椅上,這的確是張舒服的椅子,我也許可以在上面睡個好覺,但眼下我正在做咨詢,面前坐著的咨詢師正關注著我。

      “你今天想和我談些什么呢?

      她開口了,問了個咨詢室外從沒有人問過我的問題。

      我想談些什么呢?我高考是全省1800名,上了個名校,卻過了個糟糕透頂的大學生活,現在惶恐著去哪找一份需要我的工作,是這些嗎?這些也太蠢了。

      當下我腦子里所充斥的念頭,無非是死亡、自由、無意義等等這些抽象到我覺得足夠有趣,卻又永遠找不到答案的問題。

      “那么你最想解決的問題是哪一個呢?”我絮絮叨叨了半天后,她又問道。

      說的好像你真能幫我解決似的,我腹誹著,卻不自覺地接著訴說下去。

      那就死亡吧,年紀輕輕的我怎么會終日想著死亡?我不是要自殺,那根本不在我的選項之內。

      我只是被死亡這個概念魘住了,它無時無刻不在向我吶喊,它在吶喊什么?

      我向她說著,一直說著,說著無數在我腦海中肆意飛舞的念頭。

      真奇怪,她怎么一直在聽?她為什么不厭煩,一直嘗試去澄清我所說的內容?

      她的嘗試有時真的笨拙讓我想笑,可是當我說到累了,她依然還在嘗試著,就這樣我們結束了第一次咨詢。

      02

      這樣的咨詢進行了幾次,我們所談的內容變換了許多。談著談著,越來越多的內容集中在了我父母身上。

      我父親是個汽車修理工,小學輟學,靠自己的努力學習了汽車修理的手藝,養活了我們一家人。

      他個子不高,性子溫和,在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總讓著我母親,但是到了家庭做重要決策時他一向說一不二。

      我母親過去是個流水線工人,在我上小學時成了全職的家庭主婦,她是一個典型的家庭婦女,愛占便宜,愛胡攪蠻纏。

      小時候母親教我做數學題,一道題明明是我做對了,她卻一直說是我做錯了,并且強迫我承認。

      等題目終于搞明白后,她又輕飄飄的一句是我搞錯了就結束了,類似這樣的事情久而久之我便習慣了。

      我的母親,當她騎著電動車接送我上下學時,我總愛抱著她,捏她肚子上的一圈肉。

      有一回,我考試考了96分,我很害怕,因為這對我來說是個很低的分數。

      坐在她車上時,我鼓起勇氣告訴了母親,并預期著一頓責罵。

      但她沒有,她一點也沒有在意我的成績,而是說著今天是兒童節,問我今天想吃什么好吃的。

      奇怪,我怎么在講這些?怎么我在哭泣?我從來沒有這樣悲傷過,淚水涌出我的眼眶,模糊了我的視線,像一層薄霧,隔開了我與咨詢師。

      我嚎啕大哭,哭了有好幾分鐘。

      等我情緒平復了一些后,咨詢師開口了:“你媽媽沒有關注你的成績,而是關心你想要吃什么,這對你來說似乎意味著什么,讓你這樣傷心?!?/span>

      我從一邊的小桌子上抽了幾張紙巾,我還是用上了它。

      我思考著,這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呢?

      也許意味著一直以來我都搞錯了一件事,我父母對成績的關注并不代表他們只愛我的成績。

      意味著,從一開始,我就是很重要的。

      我不必是班里的第一名,我不必壓榨著自己做別人告訴我有意義的事,我可以堂堂正正地做我愛做的事,即使父母不認同,也不代表他們不會支持我。

      我看著眼前的咨詢師,她依然認真地看著我,既不因為我的哭泣靠的我更近,也不因為我的貶低離得我更遠。

      在這場情感風暴中,她像是風暴外的太陽,一直等待著風暴過去,她就只是在這,和我在一起。

      我好像從來沒有感受過,有個人會一直和我在一起,在令我無比惶恐,幾近毀滅體驗的情感風暴中,我與這個人的關系依舊能存活下來。

      我找到了一份令我滿意的工作,投入到了每一天的生活當中,并結束了咨詢。

      我知道當我需要的時候,我永遠可以再一次回到咨詢室中。

      我與咨詢師的關系,一直在我心中的某個地方,像是高山與海洋間的河水,緩緩流淌。

      Spring Evening During the Ice Break,Hugo Simberg,1897

      文/廣州紅樹林心理咨詢中心 匿名來訪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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